齐昭今日来此是为两件事。
他之前曾让张申查过庾珩身边的那个蒙面女子的身份,他总觉得那女子身上多多少少有些阿容的影子,见到她的次数越多,这种印象越挥之不去,有一次离她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和容儿身上一般无二的香气。
张申掌管着大理寺多年下来,消息网早已无孔不入,就算如此却还是未能查到的有关那女子的更多信息,只知道她是被庾珩救下的无父无母的孤苦女子,随着庾珩一起进京。
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就像是被另外一只手,层层的掩盖住了她原本应有的身份。
庾珩入京的时日就在催付遭难的几日后,时间上相隔的并不太远,他曾经也在崔府里待过三年。
他短短几个月里,派人去了香云山,寻找数次,沿路更是搜寻了个遍,可左右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她一个弱女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变故,怎么可能这么久了全无一点消息。
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别有用心的人藏了起来。
庾珩听着齐昭暗含试探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外人面前的那副冷淡姿态,面上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她既然能被我捡到,只能说明我们之间有缘分,就算有主人又如何?要是没有我,她或许早就死了,她原先的主人在那个时候没有管她的死活,我把她好吃好喝的养着的时候,却来问我讨要了,太子殿下觉得我应该拱手相让吗?”
虽然知道他无事不登门,庾珩却还是有些意外,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关于崔令容那一星半点的消息,他只怕藏得比自己想的还要更深。
庾珩有些厌恶他在自己面前理所应当的姿态,好像崔令容本来就合该是他的一样。
他的一言一行落在眼里,充满了可笑。
庾珩的话里所含的意味只比齐昭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