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语气平静到有一种笃定了他不敢声张的胜券在握的姿态。
“如果你不介意让他看到我们现在的这副模样的话,大可以把他引过来。”
他冰凉的唇从下颌一路延伸到锁骨,牙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衣衫撕扯开,锦帛破裂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明明声音并不是很大,崔令容却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羞耻。
这声音仿佛能够遥遥地传到岸上,传到齐昭的耳边。
她死死咬住唇,不要让自己再泄露出更多的声音,眼眶被激的泛红,双手一味的推拒着他。
他只当她的抗拒是另外的一种情趣。
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过她暴露在空气里圆润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一串漂亮的樱桃水渍,复又埋头在她高耸之间。
崔令容在这一片摇曳的小舟上,自身都好像是一片浮浮沉沉的萍叶,任由在他揉扁搓圆,头顶原先还觉得明媚的日光,现在看来只觉得刺眼。
她不愿意沦为和他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抛弃礼仪廉耻为欲望驱使的野兽,不想要这样暧昧不清的和他纠缠在一起。
何况……好况他的未婚夫还岸上。
她心里翻涌着难言的酸涩,心中一下又一下的被重重敲击着一般的难受,她咬牙切齿憎恶他的同时也不争气的落下了泪。
庾珩感受到他细微的哽咽,顿了顿,停住了动作。
他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看着她委屈不能自已的模样,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她的额头上:“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