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摸鱼,把自己拉入网中,他所图谋的只怕深远。
有什么是除掉他齐昭能够得到的?
下一刻庾珩很快地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莫非他是为了我手中的兵权?”
“你和我所想的分毫不差,在朝堂之上你并不站队手里却掌管着一部分的禁卫军,还有一半的虎符,无异于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块肉,既然拉拢不了你,那就只有将你除掉,围猎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庾珩立在马车旁和太傅悄声低言:“那这次围猎的幕后主使可是…”
“还不能够妄下定论,这样一石二鸟的招数对于那个位置有欲望的皇子都有可能策划出来,目前也只是能够看出太子借了东风,先人一步。”
不远处有别的官员朝这边走过来,脸上刚刚露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就见庾珩上了马车。
庾珩对着谭太傅道:“义父,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等明日我再到你府上一叙。”
“回去吧,你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马车一前一后的相错行驶,落在后面的官员一面艳羡庾珩,出身那么卑贱的人年纪轻轻就到了如今的位置,一面又忍不住轻嗤,装什么清高不随流,终究只是一把圣上用着的比较顺手的刀。
圣上的猜疑之心何其重,等到哪一天看见这刀上泛的寒光,觉得对自己产生威胁的时候,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折断。
庾珩靠在马车里的软榻上,官场上的波云诡谲,尔虞我诈从来没有一日停歇过,他轻轻阖目,敛了神思,脑海里没来由的浮现出和她一起坠落山崖,两个人在一处静谧的小村落里停留。
尽管那时并没有待很长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样静水深流,与世无争的日子漫长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