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孤还有一件事,庾珩身边有一蒙面女子,你让张申看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身份来历。”
清和低声应下。
另一边,白芍知道这样听墙角的行为很不好,只能屏住呼吸,悄然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直等着他们谈话结束,各自离去。
因为忧心阿姐的行踪,她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到了府上也也只是急匆匆的去见庾珩。
她不顾飞星的阻挠,一路的闯到他的寝室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
“郎主呢?我真的有急事求见他。”
飞星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人,心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一直跟在郎主身边自然是瞧见了郎主昨日是如何避人耳目的将人悄悄藏了起来。
只是他不能说。
他一味的说着自己也不知道郎主的行踪,劝着她先回去,等郎主回来了第一时间的通知她。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白芍吃了秤砣铁了心,坐在了椅子上巴巴的瞧着门外。
飞星嘴皮子都快要磨薄了,又不好直接动手将她架走,正是两难的时候,一道沉稳的身影逆着光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一头青丝慵懒地披在了脑后,单单瞧着身形是几分落拓不羁的味道。
那双墨色浸染出来的眸子,却仍旧是如往常那般冷冽的未见丝毫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