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语气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坐在这里?”
庾珩将蜡烛往上挑了挑,灯光拨亮了一些,一瞬间屋子褪去了沉寂被澄明的光亮笼罩着:“厨房已经做好晚膳了,想来喊你,瞧着你睡的正熟,又不忍心吵醒你。”
“你在这守着有多久了?”
“也没多久,你先起来收拾一下,去吃饭吧,这两日风餐露宿委屈你了。”
他还知道委屈她了,难得从他嘴里听到一句顺耳的话,崔令容黝黑的眼珠转动着:“我觉得你平日里也很委屈我,之前让我守那么长的夜,我还要每天天不亮的给你做早膳,且经常时不时的冷脸,我还不能够随时随地的出府。”
崔令容十分灵动的演了一顺杆往上爬,庾珩听着失笑起来。
“先前的态度不好,我认,我道歉,但其中有几条我确是不认的,你给我做早膳,还不是因为你有求于我,想要搬回梦麟阁?不让你出府,只是因为会府上更安全一些,我怕你出去遇到什么危险。”
“你可以安排两个人来保护,我不想一直待在府里,这样下去早晚会闷坏。”
“好。”庾珩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他在外面等着,等她换完衣服之后,两个人一起去了正厅。
到那里之后她发现主位上还坐着一人。
“谭太傅。”崔令容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在一旁落座。
“嗯,我刚下朝就往这边赶过来了,庾珩你和我仔细说一说,在围猎场上遇到的刺客。”
菜被陆陆续续的被端上来,崔令容低着头装鸵鸟有些坐立不安,这样的场合自己在这里好像并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