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耐不安,殊不知庾珩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两个人贴的极近,一层水流非但没能起到阻隔的作用,还加重了一些细微动作掀起的涟漪。
他在水里憋气有些久了,想要浅浅呼吸,在一片薄纱的遮掩下,往上了些许,视线在氤氲的水汽和朦胧水影中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不是很明晰。
他就这么无知无觉的来到了她的月匈前。
一片藕色的小衣被打湿了一半,贴合着饱满丰腴。
锁骨至脖颈处的肌肤被熏出一层浅浅的粉色,和小荷刚露尖尖角一般的少女颜色。
意识到自己到了什么位置,眼眸四合都是春色。
身体里的水分不断地被蒸发掉,他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慌不择路的移开视线,从她香甜的体香和呼吸里退开。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小鱼,快要溺毙在片水里。
慌张之中的动作又无意识地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步,他不经意的转头时,唇隔着一层水膜,贴上了一片细滑白腻的肌肤。
他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刚才吻过的地方是如此的敏感隐秘。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了她私人的领域,未经允许,误打误撞的游溯在一片桃花源的附近。
庾珩整个人都有种快要烧起来的感觉。
他虽自觉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现下的状况却是格外的流氓行径,有嘴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