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进了他的屋子里,眼睛弯起一个月牙的弧度,那副姿态摆明了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崔令容准备把门关上,以便于更好的落实自己鸠占鹊巢的行为,在门合拢的时候又道了一句:“这位大哥的钱,麻烦你给一下了。”
庾珩无奈的扔出一块银子给他,下了一楼准备找掌柜的再开一间房时却被告知:“我们客栈原本只剩下最后一间客房了,刚给你前面的那个客人了。”
他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重新走上楼去,认命的敲响了房门。
崔令容听见动静就走过来给他开门了,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头歪在门框上,她看起来有些累了,懒洋洋地笑着问他怎么了?
“掌柜的说没有空房间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个要挤一间。”
庾珩还没有能够那么坦然的说出要两个人共处一室的话,视线放在一旁没太敢直视她的眼睛。
“没房间了吗?那……那你想怎么睡?”崔令容站直了身子也感觉到有些意外。
先前在村里,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甚至同床共枕她那时的局促远远不如此时来的多。
原先在村落里时,她有一种两个人隐姓埋名,天地间谁也不认识他们,因为一时的紧急情况两个人住在一起也没什么。
现在离开了那方静谧的村庄,重新进入了嘈杂的公序良俗的尘世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下面掌柜含笑的,以为他们是闹了别扭的小夫妻的目光,好像只要让他进了这个门,就等于向外界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一样。
“我在软榻哪里睡一夜,你睡屋子里?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在大厅里睡。”
本来就是自己占了他的屋子,虽然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和自己闹别扭,袖手旁观才导致的。
崔令容咬着唇做出了让步:“你进来吧,照你说的那样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