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咬牙,先前对他生起的几分好感,荡然无存,又开始忍不住的在心底骂他。
又发劳什子病。
他似乎是看出来了,自己正在骂他,手腕轻轻一拽,她不得已的双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上才止住倾倒。
指尖下的坚实肌肤成了她的着力点,她还能够感受到一起一伏的律动,崔令容自然不甘心,这样受制于人,于是缓缓移动手指摸到了他的伤口处,他在上面缓缓的施加着力道。
庾珩面色未变,好像没有感受到一样: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梳拢起她头上的碎发:“我的好妹妹,你再说一遍,我们两个人谁好?”
庾珩只觉得心中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让人呼吸都受阻。
他其实已经不想再去追究当年往事中的因果,经过了先前的波折和危险,她愿意站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足够。
有心无意的想要让两个人的关系再拉近一些,却偏偏在这样的时刻,她非要提起她那个碍眼的未婚夫。
先不说这桩婚事现在本来就如同虚设,朝野上下几乎没有人愿意看到她们成婚,更何况有他在,她插了翅膀翅膀也别想从他身边飞远。
“你还摸了他别的地方吗?要不要再摸一摸我的?”他循循善诱。
为了阻止事态进一步往不该去的地方蔓延,崔令容忍不住松了口:“其实方才我细细的感受过了,你比他要好。”
崔令容掷地有声,说的再诚恳不过这才让他松了手。
庾珩听见这句话,心里的气才顺了一些,捡起水盆里的棉布:“那就劳烦妹妹了。”
崔令容接过,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帮他将身上的血污都擦去,然后将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剩下的她放到一旁,准备一会儿敷在自己摔伤的位置。
庾珩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自己方便吗?我也可以帮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