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妇人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沾了水的手,给他们开了门,她看见他们身上伤痕累累,伤口很深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的狼狈样子,低呼一声,将她的丈夫也引了过来。
“二位这是?”身材魁梧的男子盯着一身晒黑的腱子肉有些警惕的询问着他们的身份和来历。
崔令容尽量把他们的处境说的可怜一些:“大哥,我们本想去探亲,谁知道身上的细软早就被盯上了,路上遭遇了一伙劫匪,那些贼人夺走了金银还不算,非要我们的性命。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为了保命跳下了崖,命大的活到了这里,希望大哥能够让我们借住一晚。”
“真是猖狂,从前他们只会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现在竟然敢谋财害命,朝廷真应该管一管这些匪贼。”
男人想起了附近那伙山贼,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慷慨的把他们带进了屋子。
妇人又多拿了两双筷子,待饭菜盛好之后,端上桌邀请他们一起坐下:“粗茶淡饭有些简陋,也不知道二位能不能用的惯?”
他们早就已经饥肠辘辘,山野小菜也觉得滋味甚美。
期间,妇人询问起他们的二人
的关系,他们的房间原先是有三个屋子,他们占了一间,储存杂物用了一间,如今只能有一间腾的出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安排。
“我们是夫……”
崔令容才听到头一个字的时候就眉心一跳,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他的手心,她避着那对真正夫妻的眼神,抛给他一个微怒的眼神。
庾珩笑得有些蔫坏,像一只大尾巴狼。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第34章 情浅人不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