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过四五十岁,周身的气度却非同一般,听那药的来历也可知他身份贵极,且和崔府的关系好像匪浅。
“敢问阁下的身份,执意要救我
又是为了什么?”
“谭明,你自然有你的用途,我不会让你辜负我的一番好意,而且你自己仍旧心有不甘,心怀余情,就这么死了,不觉得遗憾吗?”
奚奴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明情愫。
他没资格觉得遗憾,不敢奢求圆满。
谭明差人将他从血污里捞了出来,见他一副心若已灰之木的颓唐,颇有几分语重心长道:“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只有活着才能有变数。”
奚奴神色微动,变数吗?他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夫人面前许下的两年之约。
就这样,奚奴被他带了回去,回程的路上,他猜到了谭明的身份,当朝的太傅,在青云台上题诗的那一位,天下的仰慕的学子不知凡几。
这样的人,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用得上他这样的无名小卒。
谭明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告诉他既来之则安之,先安心的养伤。
他被抬到谭府的厢房里,单单是养伤就养了好几个月才能下床,期间的汤药一直没有断过,身上好像都被腌入味了。
又过了几天,谭太傅见他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将他叫到书房,倒上一杯清茶缓缓的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当朝推崇文治,文官在朝堂上的声音越发汇聚,武将遭受倾压,可治边御敌不是倚靠我们这些文官轻飘飘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