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人影,倒还真是见到了一个,不过这会儿已经被抓了起来。”
白芍话音刚落,奚奴从他们后面拖来了一人,轻轻一抛就将人甩在了几人面前。
他站立在华服中间,神情不见谄媚和邀功,却也不失礼数:“夫人,这人不知道是被谁接应进了府中,竟还想要进入女郎的房间,我瞧见他形迹可疑,便一路的跟着他,在他欲要闯入的时候将他拿下。”
奚奴只道人是在外面捉拿到的,并没有闯入闺房,将一切议论私语声打破。
崔令芷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容貌昳丽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计划本不应该有所差错的,那人是她亲眼看着入内,身上还有一些拳脚功夫,怎么就被这么拦了下来?
她孤注一掷的局就这么被打破了,崔令芷几乎再难保持面上的柔弱。
“你是谁?为何我在这府上不曾瞧见过你?”
“我是三年前女郎在雪地里救下的卑贱之人,三年来一直在花园里侍弄花草,不怎么走动。”
奚奴这样的一番回话也正好解了夫人心中的疑问。
这个人是女儿身边信任的人就好。
她走进房间内,奚奴想说什么,终究是无颜。
屋内绿枝已经醒了过来,紧紧绷着一张小脸,抿着唇将头低到最低,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夫人坐在床边,伸出手将女郎面颊上凌乱的发丝捋顺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