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美人的惊呼声怯怯又恼怒,他怎么如此的不知足?
她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这温度好像会传染一般,身后之人的体温如今已经比她高了许多。
在他怀里,她难耐的扭动着。
男人哑着声音将她稳稳的固定住,指腹上抹上了一层滑腻的药膏:“别动,现在只是涂药,不会再做什么了。”
“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狗。”男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
崔令容抬起自己的手臂,小腿,垂眼就看到自己锁骨上的显眼咬痕,更加觉得这个人言而无信,生气闷气来。
“都说了不能咬,你瞧你做的好事,你本来就是狗。”
男人瞧着她鼓起腮的样子,忍不住又在她的水蜜桃般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嗯,我只给你一个人当狗。”
崔令容脑海里的昏昧已经醒了大半,她能够意识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奚奴,但却总有一种做梦般的错觉。
不仅是身体轻飘飘的,连他都有些不真实。
她记得奚奴的桀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掷地有声地抛下对世家的鄙
弃。
他身上有一种白梅在大雪覆盖时悄然开放的峥嵘,就连他奄奄一息倒在门前的时候这份傲骨也没有完全被折断。
这三年,她能够看出来,他还是不喜欢世家门阀,还是保留了一身的刺,同时却也愿意留下想要找机会回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