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奴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将她的泪珠擦去。
转过头去声音淬了毒般逼问着被他银丝锁着动弹不得的人:“解药拿出来!”
男人已经吃尽了这根银丝的苦头,只要他有稍稍的动作,它便会嵌入在皮肤一寸,他觉得身上的肉都要被刮了下来。
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解药在哪,这药根本不是我下的,我只是被人叫过来做那档子……”
迎着那满身煞气想要杀人的目光,男人闭起了嘴巴。
奚奴重新将视线转回到崔令容的身上,
她似乎听见他低低的,哑哑的叹息一声。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我帮你吗?”
“帮帮我,我需要你。”崔令容根本没办法再去领悟他未尽之意,就觉得他已经松了口,愿意帮助自己,她更不能够错过。
紧接着她被抱了起来,奚奴脚下生风一路上避了人,将她带到了一处冷泉里。
她被缓缓放入水中,冰凉的水没过肩颈,她皮肤上被激起一阵颤栗,更有种浮萍漂浮不定之感时,他也跟着一起下来了。
青筋鼓起肌肉紧实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让她可以全身心的依赖在他的怀中。
被水浸湿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崔令容只觉得碍事异常,小手在水下,想将身上的衣物扯开,却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一生都已经混在了一处,
她一拽,脱落的反倒是他身上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