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着头,不去看十五希冀的眼睛,声音也闷闷的。
可十五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我们现在有钱了,劳烦你明日再去帮我请一个医师,我想要快点好起来去见她。”
十六附和着,根本不敢对他说实话。
他是见到了那女人,可那女人说根本没有这个儿子
,她早就签了和离书,十五和那死酒鬼再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是死了都别去再烦她。
那女人撂下这些话就将门关上了,他很想再劝说一番,她不愿意去看十五,哪怕从指缝里露一些银子也好。
也是情急之下才选择翻墙,这一摔虽然没能再见到那个女人,却也拿到了钱,算起来自己也不亏。
他将十五身边的伤口清洗了一遍,用干净的布包裹着,又茅草堆的厚一点,做完这些才疲倦的蜷缩在一旁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踏着寒风一早扣开了医馆的门。
药童打着哈欠,眼都没有完全睁开便道:“怎么又是你呀?上次我们已经好心的施予你一些药材了,这样亏本的买卖不能常做,我们开的是药堂,又不是慈善堂,快走吧,快走吧。”
他说着就要将阖上,十六一只手卡在中间,将自己的银子都展露出来:“可以请老大夫去看诊了吗?”
“当然可以。”药童看见银白之物精神了许多,走到后面将胡子发白的老大夫唤醒,收拾了药箱送着老大夫去看诊。
到了地方之后,老大夫看了看十五,当即当药童把银子都拿了出来:“这钱我就不收了,你们自己留着大一副好的棺材板吧,活着怎么遭罪,死后能舒坦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