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檀木白玉棋盘,触手生温,颗颗圆润,是我和姨娘给你准备的礼物。”
崔令容面上谢过,陆陆续续收了许多礼物之后,和母亲一起带着女客去往垂花园。
祖母听了两场戏后,因担心受寒被崔令容劝着回去了,其余宾客清酒佳肴一直持续到午时才结束。
崔令容送完宾客,母亲刚想拉着她询问方才沈姨娘所说的事情,就见她身边人来报:“女郎,他醒了。”
“母亲,我晚些再与你解释。”
拜别母亲,崔令容走到东厢,匍一推开门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人立时翻身而起,格外警惕。
还真像只狸猫。
崔令容小心翼翼的走近:“你现下感觉可还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装什么假仁假义?”少年声音含冰淬雪一般。
“你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我并不知侍卫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并不想伤你。”
“这些钱财你拿着回去好好养伤,今后不要再做闯入宅院这样的事情了。”
崔令容走到床边,离他咫尺之隔,将自己的荷包递过去,声音也带了女儿家的娇嗔,一点一点浸润到屋内湿冷的空气中。
少年看着那荷包,看着她施予的恩情,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犹豫了一刻终是低头接过。
将沉甸甸的荷包带在身上,欲起身要走。
不想腿上的伤才刚包扎过,猛一受力传来的痛感几乎要让他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