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珩鼻尖萦绕着一股不知名的女儿香,他如今对她的心思能够猜到十之八九,知道她的未尽之语。
她无非是想要坐享其成,可对她的娇憨姿态说不出反驳的话。
甚至,他想代替她身下的马,成为她的裙下臣,供她驰骋也是甚好。
她的肌肤受不了粗粝摩擦,骑着这马想来没一会儿就会泛红,若是他,定不会让她遭受这般对待。
他会比这匹马更加通人意,他会慢慢的载着她。
庾珩心头越躁动,语气反倒约加温柔,他说过了,自然不会和这呈凶耍性的畜牲一样惊到她。
他引导着怀中娇怯的美人:“你不要去怕它,要把自己当成它的主人,双腿如何用力,手上如何使劲,这些都有一定的章法,你从前学的那些柔风细雨的皮毛,在这上面根本不适用。”
崔令容很想认真的听着,可是总没办法忽略身后过高的地位,像是一块烙铁贴在她身上,他随着马匹的颠簸,坚硬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撞着她,并没有多大力道,也没有撞|疼她,多多少少却令人感到不自在。
她面颊隐隐发烫。
他身上的气息并不是如寻常行伍之人那样,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汗腥味。反倒是浓郁甜凉的沉香,她一呼一吸间都是她的气息,这样总给他一说,自己被他从里到外包围着了的感觉。
“郎主……你能不能……”
“你说什么?是还没听明白吗?”
他靠的更近了,似要与她亲身示范一般。
他双腿紧紧夹住马匹,缰绳向后扯动,那马一开始还有几分不服气的扬起前蹄,想要他们都摔下去。
崔令容原本想说的让他与自己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的话也更说不出来了,上扬起的高度让她心惊,眼睫一颤一颤的。
她只有身后这一个支撑,当下恨不得将自己紧紧系在他身上。
这样如果真摔下去的话,还能来一个坐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