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说了一句还能入耳的话,崔令容轻轻点了点头,她余光看向他手中的那方月白色帕子:“郎主……这帕子……”
“这帕子上有太子的标识,若被有心人看见不知道要引出多少风波,你拿着并不妥,我来处理。”
崔令容其实很想说自己小心收着,等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还给齐昭,自己也能再多一次和他见面说话的机会。
可他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仿佛她要再敢提那帕子,他便要用它狠狠的塞住她的嘴巴。
崔令容咬了咬唇,不许说便不许说。
一张帕子罢了,比那帕子更珍贵的玉佩还在她身上,她不着痕迹的按了按袖子中的一枚棱角玉石,只要这个信物不丢就好。
她笑了笑:“帕子任由郎主处置。”
庾珩睨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些不情不愿,可她太过乖觉,倒让人抓不住什么错处来。
他细细打量着她,半是警告半是威胁:“我先前曾经说过一次,身边不容得叛主之人,你若是心里还有别人,时时刻刻都想着去他身边,强留这样没意思的事我也不会做,更不介意亲自将你送过去。
但你最好想清楚他是否能够如我一般护着你,还是会任由你被豺狼吞食。”
“郎主说的极是,我全心全意信赖郎主,也多得郎主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