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定定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百口莫辩,怎么倒打一耙成了她的错了?
刚才……刚才他手里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递出去,他自己的嘴非要凑上来的。
她咬了咬唇,不敢公然和他唱反调,只好闷声闷气道了一句:“郎主说笑了。”
他又在逗自己。
还亏得她以为这段时间是不是终于有几分打动他了。
呸,以后再也不给他做了。
崔令容默不作声的把桌子上的食盒收拾掉,一块也没有给他留下,行了个礼施施然退了出去。
身后,庾珩终于能直视她,只不过看到的是一抹毫不拖泥带水的身影,桌子上的糕点也被一齐端走。
舌尖舔了舔下颌,那点甜腻的滋味挥之不去,尤其那一截手指,轻轻咬上去时他心里竟然生起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他想一寸一寸的舔食,胃口被彻底打开,他更想将她整个人一口一口吞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彻底的被打开了。
门外,那抹纤细的身影盈盈走到日光下,她身上沐浴这的阳光和温度,让他本能的想要去靠近,想要用她来暖自己。
那抹余尽的甜,四散开,他低头掩盖住眼底的晦暗。
崔令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打来一盆水,反反复复的擦洗了几次,指尖越洗那抹颜色越嫣红,当时茫然居多触感向上反刍,不断带来新的体会,他的舌头绕过时,他的牙齿陷在软肉里,只让人越来越感到羞耻。
“阿姐?阿姐?”白芍拿着一块胰子出声喊了几句,自阿姐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丢了魂一样,这手更恨不得泡在水里了:“你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