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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温软盈腻来裹住他不可撼动的坚硬。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尾悄无声息地滑落出一道水渍,落在他的指窝里,莫名烫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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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风声鹤唳(八)

他的手意味不明的抚过她的眼皮。

她身上带着一股极清极浅的香,从锦被下面,从她的小衣里面发散,就连这一会儿说话间的功夫,也让人忽视不得。

他目光平移至她湿润的眼睫,薄红的眼尾,他的手都还没用力,她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庾珩由心觉得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柔软且脆弱。

他心底那团滋生的暗火被浇灭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口干舌燥的不适感。

他不知怎的想到在边关之时,有一年大雪,粮食紧缺,附近山脉的野兽饥肠辘辘的下山,森绿的眼睛盯上了手无寸铁的百姓。

庾珩带着兄弟们将它们驱逐绞杀,野兽奔逃溃散,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还不足五个月的小狐狸崽跑的慢了被百姓抓住,说是要剥了它的皮,给他做一条围脖,感念他的恩德。

那狐狸通些灵性,知道自己要被剥皮抽筋,一双眼睛也是如她这般,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嘤

嘤的求饶声,它从百姓的手中挣扎出来,顺着他的裤脚爬上他的手臂。

粉色的舌尖轻舔着他的手心,极尽讨好,纯粹灵性和媚态并存。

他破天荒的心软让人放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