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身居高位,是免不了这些斗争了。可你不同!”皇后定定地看着她,“永宜侯的爵位,还是皇上看在钟家的面子上保留下来的。不值钱的玩意,扔了也就扔了!”
“只是若要和离……一来我总是忧心阿兕去处,二来,也需父母宗室见证。
”文安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今我父亲远在西北,无召不得回京。若是想皇上请旨,岂非又将事情闹大?”
皇后想了片刻,“这也不难,我想个由头,帮你劝劝皇上,允大将军回京便是。”
文安夫人眸中含泪,“挽月,若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皇后刚要劝她,忽地听见外头奴婢惊慌的声音,“哎哟二位小主子!你们这事干什么呢!”
二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远处镂空雕花的窗户上,不知何时升起一个小小的人影,探头探脑地张望。
皇后掩唇低低地笑,“你看,还有阿兕担心着你呢!”
文安夫人亦欣慰地笑笑。
外头的聂相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身体下意识往后一仰,直直跌了下去。
“啊——”
失重的感觉骤然传来,吓得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嗯?怎得不疼?
等得皇后与文安夫人听见她的惊呼,慌张出去瞧时,这才发现聂相宜仰面摔在了谢知身上。
“殿下没事吧!”仆妇们手忙脚乱地将谢知扶了起来。
文安夫人难得地板着脸训聂相宜,“阿兕!你也太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