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宜看着聂元苇那副怯生害怕的模样,便觉得平白生厌。
她不由分说,上前一把将瘦弱的聂元苇重重推了一个大跟头,而后恶狠狠地说道:“我才没有这样的妹妹!”
那天母亲与父亲似乎吵了很久的架。
她被乳母嬷嬷们带去院子里玩了,只是她一想到母亲,便怎么也玩不开心。小小的她心头有些慌乱,却又不知这慌乱为何而起。
后来母亲找到她的时候,两眼通红,却依旧对着她温和地微笑:“阿兕,我们去宫里住一阵子好不好?你可以去找太子哥哥玩。”
她记得聂元苇回府那日,母亲甚至不曾在府里过夜,便已牵着她的手,踏上了离开的马车。
“太不像话了!”皇后一拍桌子,“那江氏生的女儿已是五岁!岂非永宜侯在当年你尚且生产之际,便已与贱人私通款曲!”
“若按我往常的性子!必定一剑杀了这两个贱人泄愤!”母亲红着眼眶,牙齿咬得死紧,亦是愤恨不已。
“什么杀不杀的。”皇后忙捂住聂相宜的耳朵,“阿兕还在这儿呢。”
她拉着阿兕的手,“阿兕,让太子哥哥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聂相宜看了一眼母亲,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如珩!”皇后望向窗下看书的谢知,“快拉着阿兕妹妹出去玩一会。”
彼时的谢知身量纤长了许多,已然有了几分清俊模样。他像是十分无奈地放下书本,拉着聂相宜出了殿门。
文安夫人见状不忍,“殿下正是用功读书的时候,还是别打扰他了。”
“哪里用功了?”皇后噗嗤一乐,指着窗下的书,“自阿兕来了以后那书就翻了两页。心早就飞了,只等着我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