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瞳孔骤然紧缩。
谢承忻甚少以母妃的称呼唤她。大多时候,他都保持着一个太子应有的高高在上,不咸不淡地唤她一句贵妃娘娘。
她惊恐地看着谢承忻,“你……玉汝……你都知道了什么?”
“偷天换日,李代桃僵。”谢承忻嗤笑一声,“母妃,温成皇后与你同日所生的孩子,其实是谢知吧。”
贵妃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呼吸。
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撕开一角,贵妃像是脱力般重重跌坐在身后的交椅之上。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微颤抖着声音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们商量要弄死文安夫人的时候。”
贵妃甚至不敢置信,“那时你才八岁!”
她不敢想象,八岁的他在知道了这个秘密后,居然能隐忍至今,连向她的询问都不曾有过。只是依旧漠然地将她当作一个养母,一言不发。
心机深沉,可见一斑。
只是她又忍不住地心疼起来,尚且年幼的他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是以怎样的心情,才走到今日的啊。
她喉头哽咽起来,“玉汝……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出于对温成皇后的不甘心。”
谢承忻像毒蛇一般阴冷的眼神让她几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既然料理了文安夫人,母妃怎得不知道将事情做得再干净些?”
贵妃握在交椅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玉汝,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