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不再去看他的目光,转身出了东宫。他低声吩咐凌竹,“盯紧东宫。”
“是。”凌竹应道,“殿下觉得,夫人是被带回了东宫?”
谢知摇头,“还有其他人在。”
莫九臂上的伤几乎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步,绝不是聂相宜或是阳秋造成的。
他语气一滞,又吩咐凌竹,“你去查查,当年故皇后还有哪些旧识。”
那样又宽又深的伤口,难免让他想起一种武器——那柄三环大刀。上次他们掳走聂相宜之后的态度便很奇怪,这次,会是他们帮了她吗?
谢知知道,那日他们口中的血祭挽月,一定会藏着什么秘密。
“另外,全城搜捕逆党!他们一定还未出城。”
“咚咚咚!”
已是聂相宜离开的第三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心中顿时一紧。她给含絮递了个神色,便听得含絮问道:“是谁?”
“还能有谁!”
不耐烦的声音忽地传来,叫聂相宜与含絮都愣了片刻,“怎得是个女的?”
“等等?我怎得听得这声音这般耳熟?”聂相宜皱了皱眉,“怎么……像是裴琅?”
那日她被太子的人追至巷中,阳秋寡不敌众拦无可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