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也不是冲着咱们来的。”聂相宜撇了撇嘴,“再不济还有阳秋呢。”
“可……”含絮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聂相宜的话堵了回去。
“我是一定要回鄯州的。外祖死得不明不白,我总要回去看看。”她坚定的眼眸中泛着泪光,“哪怕是见他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
含絮知道她性子执拗,但凡决定的事便没有回头的,只跟着点了点头,“奴婢与阳秋会保护好姑娘的。”
“车里什么人!有无路引!”外头神策卫盘问的声音骤然响起。
含絮下了马车,将路引交给神策卫,“永宜侯府,
出城奔丧。”
“永宜侯府?”神策卫一听这名字,神色顿时露出些微的古怪,与旁边之人交换了个眼神,而后对着马车恭敬行礼。
“为保证车内并未藏匿逆党,唐突夫人,撩开帷幕容我们探查。”
聂相宜依言照做。
在看到聂相宜面容之后,神策卫似乎已然有了计较,只躬身说道:“还请夫人在一旁暂等片刻。”
“为何?”聂相宜看着他,“有路引为证,车内亦并无旁人,还请大人放行。”
神策卫依旧只是一句,“还请夫人暂等。”
聂相宜心中生起疑惑。
“等等。”她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神策卫,“她方才只说我是永宜侯府的人,你为何看也未看,便叫我夫人了?”
神策卫身形微僵,并未回答。
“是谢知派你们来的?”
依旧无人回答她,只是无声地拦在马车面前,不让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