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强忍的泪顺着颊边落下,两人的味蕾都尝到这酸苦之味。如同落在滚烫的炭火之上,发出“呲”的一声响,而后尽数湮没。
“唔”,所有的委屈让聂相宜泄愤般一口咬在谢知唇边,淡淡的腥甜之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谢知终于松开了她。
那样冷清的人,此刻破皮的唇边留着一个不明显的牙印,唇色殷红似能滴血,平白增了一抹欲|色。
“阿兕。”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聂相宜,“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可……”聂相宜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她呢?她会从谢知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吗?那些流言又该如何置之?
她有太多的疑惑,却都像是堵在了嗓子眼,什么也问不出来。
“我会处理好的。”谢知看着她的神情,语气平静而笃定,“只是小事而已。”
聂相宜将信将疑。
若是小事,为何要瞒她这般久。她的心游离而飘忽,算不得安定。
“殿下可以告诉我,流言是为何而起吗?”
空气中忽地有骤然的安静。
他知道这是太子的手笔。可是,要如何告诉她,这样捕风捉影的流言,只因她嫁给了他呢?
权力争夺,盘根错节。只要她嫁给他一天,纷争就永远不会与她远离。
可是他不想放手。
她依旧可以做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猫,他会将所有的风雨挡在屋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