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神色转瞬便冷了下来。
裴珏一个草编的笼子便能让她爱不释手,东躲西藏也要将它留下。到了他这里,便千挑万嫌起来?
看着谢知冷若冰霜的神色,聂相宜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手中的金丝笼子朝谢知晃了晃,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现在又不想丢了!”
像只坏事得逞的小猫。
谢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她饱满的脸颊肉,只觉忽地牙痒。
聂相宜心情好了不少,复又贴近了他些,殿下,我听凌竹说起,仲冬初三是殿下的生辰,那时候,我们总可以出去玩一玩吧。”
她歪着头,眼中满是期待,“也好为殿下庆生呀!我还是第一次陪殿下过生辰呢。”
“不行。”谢知依旧还是这两个字。
“为什么!”聂相宜叉着腰看他,“有殿下陪着也不行吗!”
“那日是故皇后的忌日。”谢知不徐不疾地说道,“父皇下令,所有官员世家,斋戒三日,悼念故皇后。宫中皇室宗亲,都需前去圣水寺,祭拜故皇后。”
他与太子出生同日,亦是当年温成皇后难产之日。
聂相宜闻言一怔,不由得生出心疼之意,看向谢知,“那岂不是不是殿下还从未过过生辰?”
“不止我,太子也是。”
聂相宜长长叹了口气。
她脑中千回百转,即使因着故皇后祭辰不能声张,可她总想在那日,给谢知过个不一样的生辰。
待得仲冬初一那天,所有皇室宗亲跟随皇帝轿撵,到了圣水寺中。圣水寺乃国寺,距离京城不过十余里,此刻早早便做好了祭拜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