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场大多是为不会狩猎的女眷准备,由司兽官准备好生肉块,等候苍鹰前来啄食。
聂相宜与谢知同乘到了猎鹰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谢知每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总能引起她无端的战栗,实在是有些难捱。
她正欲翻身下马,却见谢知先行下马,而后朝她伸出了手。
“我自己可以的……”
谢知只是挑眉,“方才不是还说这马太高了么?”
这人怎么这样!老是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嘴。
聂相宜气鼓鼓地瞪了谢知一眼,只是这般红着脸的模样在谢知眼里像只毫无威慑力的小猫,可爱得要命。
她索性不管不顾,闭着眼睛朝谢知重重一扑。
带着清冽香气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
“殿下。”不远处的凌竹靠近禀报,“皇上今日猎得黑熊一头,正于主帐中分赏,还请殿下前去领赏。”
“知道了。”谢知看了一眼聂相宜,抿了抿唇,“阿兕,回营帐了。”
“不要!我还没喂鹰呢。”聂相宜也听到了凌竹的禀报,却不愿回去,瘪着嘴道,“前几日天天呆在营帐里,人都快睡发霉了!我想多玩一会。”
说着她只自顾自奔向猎鹰场摇晃的秋千坐下,“殿下去领赏便是,一边喂鹰一边等着殿下回来。”
谢知似是拗不过她,指着马背后的猎物吩咐凌竹:“你将这只兔子送去膳房,今晚烤了。余者交给司兽官分成肉块,给夫人喂鹰。”
说着又嘱咐道:“不要让其他人靠近夫人。”
聂相宜坐在秋千上,看着谢知策马而去。
秋日的阳光并不刺目,秋风渐起带这些舒适的凉意。秋千晃晃荡荡,聂相宜百无聊赖,加之前几日折腾得厉害,她竟靠着秋千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
“兄长!经书已经抄完了,现在可以喂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