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听见他又提起昨夜之事,不觉猛地一呛,咳得脸颊绯红。
这称呼本是寻常,可带着床笫之间狎昵的亲密之意,倒让聂相宜无端害羞起来。
她嗫嚅了片刻,红着脸望向谢知,眼眸却明亮熠熠,“那殿下也可以叫我的小字,阿兕。是我母亲给我取的,是祥瑞的象征哦!”
谢知看她弯着眼睛,很是骄傲,“外祖说,母亲希望我如兕那般无所畏惧!她们都这般叫我。”
“好。”
谢知收起茶盏,“待会让含絮在榻边摆张小几,你好用膳。”
聂相宜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谢知最是克己复礼,平日用膳规矩极多,非其食不食,非其地不食,很是恪守。
今日怎得会允她在塌边用膳。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殿下不说我成何体统了?”
谢知抿了抿唇,“今日破例。”
聂相宜眼眸瞬间一亮,呜呼一声开心仰倒在床上,就连一旁的西施也跟着轻快的蹦跶,像一团柔软的棉花。
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支起脑袋眨巴着眼睛望着谢知,“那我明日也可以破例吗?”
“得寸进尺。”
如此,她在床上歇了整日,膳食茶汤,皆是命下人以小几置于榻边而食,好不惬意自在。
待到下午的时候,凌竹突然来了一趟,似乎有事禀报,“殿下。”
谢知睨了他一眼,与他一同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