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半垂眼眸,看着聂相宜面颊飞起酡红,双眼迷蒙,懒懒地歪着头看他。
“没醉。”谢知说。他在鄯州带过几年,对这酒并不陌生。
“怎么办,可是我好像有些醉了……”她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些苦恼之色来,“还有正事没做呢……”
“什么事?”
聂相宜迟钝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回想。而后看着谢知咧嘴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屋内有半晌的沉默。
就在聂相宜昏昏欲睡之际,冰凉的唇就这般落下,忽地吻住了她。
浓烈的酒香顿时在两人唇齿间绽放开来,交织缠绕。
带着栀子清香的酒气让谢知无端生出几分醉意。
他不想再恪守自持下去了。
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与占有欲将他所有的循规蹈矩,所有的礼教束缚,尽数吞没。
“聂相宜,只能是我。”
不管你会不会后悔,都只能有他谢知一人。
“唔……殿……”她轻声的呼喊被谢知尽数吞吃,绵长的吻带着炽热的气息,让聂相宜几近窒息。
她心中却迷迷糊糊地雀跃起来。她们早该如此的。
谢知眸光闪烁,如同黑暗中捕食的野兽,只需轻轻一口,便能轻易咬断她这只小猫的喉咙。
灼热的唇一点点落在颈间,带着酥麻痒意的游走往下。
聂相宜的声音带着细软的哭音,像被欺负惨了似的可怜,“殿……殿下……”
“叫我的名字。”他贴在她的耳边,激起她难耐的战栗,“如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