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圆……也就算了,连睡觉也带着匕首,我又不会伤害殿下……”
一向淡漠自持的谢知,此刻的脸几乎可以用
精彩纷呈来形容。他沉着脸翻身下榻,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怎么早起来干什么?”
“乌姑姑说,我要每日晨起,为殿下穿衣肃冠。”
谢知垂眸看了她一眼,“以后不用了。”
“嗯?”聂相宜满心以为是谢知对她不满,见他起身离去,忙急急问道:“殿下,你去哪儿?”
“湢室。”
直到湢室里淅沥沥的声音响起,聂相宜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大早上的为何要去湢室?
等等!不对劲!
不知为何,她脑中忽然闪过那册避火图中的图案,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那匕首不会是……
“啊!”聂相宜几欲尖叫。脸颊顿时烧得滚烫,连耳朵里也冒着热气,尴尬和害羞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谢知刚从湢室出来,便见聂相宜似乎如芒在背的模样,坐立难安,一张脸红得好似番茄。
看到自己时,那张脸愈发粉红,只是眼睛却飘忽地乱转,不敢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我帮殿下更衣……”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