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硬挤进一双不合脚的鞋,只待她自己削足适履。
“我也许久不曾见姑娘这般明快了!”含絮适时为她递上一盏茶,“姑娘若是喜欢,奴婢安排着,日后我们常来!”
“嗯!”
聂相宜重重点了点头,等待含絮将马牵回马厩。
不远处有奴仆在打理其他马匹,想是闲来无事,他们的闲聊有一搭没一搭地传进聂相宜的耳朵里。
“诶!你听说最近宫中那事儿没?”
“谁没听说啊!宫里都传遍了!就连我们这些在御园里的也多少听了一耳朵。”
“没想到三殿下那般冷清自持的人,也能做出这种事来。”
聂相宜一听得三殿下几字,不由得上了心,皱着眉头仔细听起来。
只听得那人压低了语气,一副神秘兮兮的暧昧之态。
“我听说,有人看见是三殿下抱着聂家姑娘出的宫门!”
“我看是那聂家姑娘不知廉耻!”便有人唾了一口,“你没听说她总是痴缠着三殿下不放?说不定就是借着宫宴攀高枝的。”
“姑娘?”含絮适时从马厩里出来,一听了这话,不由得柳眉倒竖,登时便想挽起袖子上前与他们理论。
聂相宜伸手拦住了她。
她听得那些人的话里似乎与那日宫宴有关,就连三殿下也被牵扯了进去,不由得担心起来。
那晚的事,被人看见了多少?
连宫外的御园也议论起来,只怕宫内早已是流言四起,甚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