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宫中这些弯弯绕绕,哪里是我们能清楚的?”
“原来是这样……”
钟灵玉轻抚了抚聂相宜的发梢,“总之,你开心最要紧。人又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以后。”
“多谢灵玉表姐,我都明白的。”
自这日钟灵玉来了之后,聂相宜便多了许多心事。
她原以为,感情的事,只要得到了三殿下的喜欢,便再无阻碍。
可家世门第,无一不是如大山般横亘在她的面前。到了这个地步,仿佛喜欢,才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难怪人人都笑她痴心妄想。
“姑娘近日怎得不去找殿下了。”含絮见她总是愀然不乐,便想着替她鼓劲,“那日殿下抱着姑娘回来,已是难得。姑娘该趁热打铁才是!”
聂相宜闷闷地摇了摇头。
灵玉表姐与她分析得那样透彻,她怎么敢还去找谢知。若是嫁与谢知,真将钟家牵扯进来,该如何是好?
可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她又如何能做到轻易放弃呢。
她不敢去找谢知,又满脑子挂念着谢知。
独自一人呆在府邸的时候,聂相宜总是会无法遏制地想起他那张冷清禁欲的脸来。
他总是那样冷冷清清,就连帮自己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