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笑着坐到聂相宜身边,这才发现她神色怏怏,不由得担心问道:“可是宿醉有些难受?”
聂相宜不好言明,只讪讪点了点头,“喝过醒酒汤了,不碍事。”
钟灵玉这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昨夜你自己回来,怎得不先说一声?真是担心死我了,生怕你被刺客掳走了。”
聂相宜闻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含糊其辞地说道:“我那时酒醉未醒,忘了。”
说着她心神一动,顺着钟灵玉的话问道:“有刺客么?”
“捕风捉影的,倒未曾真的瞧见。羽林军也没抓到人。”钟灵玉顿了顿,“只是听闻三殿下连夜出了宫,听说和晋王余孽有关呢。”
晋王余孽?三殿下昨夜带她出宫,是为此原因吗?
聂相宜心中升起些难言的失落,她还以为,殿下是特意送她出宫。
“不说这些了,你没事就好。”钟灵玉见她沉思,便话锋一转,“昨日不得闲,我今日是来找你说些体己话的。”
说着,她便给聂相宜打了个眼色。
聂相宜知她大约是有话要说,便摒退屋中奴仆,独留二人在屋内。
钟灵玉这才握住了聂相宜的手,神情间带着隐约的忧虑,“相宜,你当真,非三殿下不嫁吗?”
聂相宜闻言一怔,不知她怎突然说起这个,茫然地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
“其实祖父与我,都不希望你嫁与皇室。”钟灵玉开门见山。“一来是你性子单纯莽直,若是进了皇室,只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