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你将我错认成了旁人,也没有拨乱反正的机会了,“无论上元节与你相遇的是谁,从此以后,都只有我。”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冷清,带着浓重的低哑,“聂相宜,是你叫我帮你的。你合该认栽。”
无论你喜欢的是谁,无论你有什么目的,从今以后,都只有他谢知一人。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聂相宜脑中混沌一片,依稀听见他好听的声音,却不能明辨。只能呜呜咽咽地含糊应下。
即使谢知从未有过亲吻,却仿佛无师自通般,在初次的生涩之后驾轻就熟。
他总是在聂相宜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迷蒙之时突然退开,看着聂相宜难耐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哼着声音急切地唤他的名字。
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
谢知从前不是没见过诸多世家公子美人在怀,纵情声色。他只觉鄙夷。
于他而言,此举轻浮而庸俗。
只有庸人才会为情爱所扰。
然而今日,他所有的礼教束缚、淡漠克制,都被他亲手打破。
他亦不过庸人一个。
夜风拂过,谢知的掌心有栀子盛放。
良久之后,聂相宜的神思这才清醒稍许。
她想起方才情状,下意识对上谢知黑沉沉的瞳色。这样的眼神让她无端觉得像是猛兽,在暗处蓄势待发,直欲将猎物拆骨入腹。
聂相宜慌乱的移开了眼,这才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
“要喝水吗?”谢知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低哑。
“我……”不等聂相宜回答,他便已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