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假意用绢子掩了掩唇,“与太子殿下同日出生的三殿下,身体便要好上许多。”
聂相宜闻言瞪大了眼睛,“这般凑巧?竟是同日出生!”
钟灵玉显然对这个话题有些讳莫如深,说得语焉不详,“宫闱旧事罢了,我还是听婆母阳徽长公主说起,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涉及宫闱秘闻,实在容易勾起人的八卦兴趣。聂相宜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钟灵玉。
“我听说,当年贵妃怀胎不过八月,只因想抢在温成皇后前头生下长子,服用了催产药。这才致使两人生在同一天。”
“后来温成皇后故去后,皇上便将太子交由贵妃一同抚养。”
“难怪贵妃很是关切太子的模样,原也算作太子养母。”聂相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说起来,我还不曾见过太子殿下呢。”
“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甚少见到。”钟灵玉悄声向她解释,“像这样的宫宴,很少能看见太子。”
说着她语气便带了些微的疑惑之意,“说来也奇怪,这样的场合,三殿下也是不常来的。不知怎得今日却来了。”
聂相宜的目光跟随她的话落在谢知身上,却不想竟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双漆黑的眼眸无波无澜,倒似她偷看被抓了个正着,聂相宜脸颊涌上热气,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只一双眼珠子慌乱地转。
“那可是聂家大姑娘?”
正当聂相宜出神之际,不知为何,贵妃葱白指尖忽地一点,所有人的目光悉数落在她的身上。
不料她会提及自己,聂相宜一怔,只得上前行礼,“臣女聂相宜见过贵妃娘娘。”
“当真是个明艳美人呢。”贵妃笑容和善地打量着她,与身旁的嬷嬷似是交换了个眼神,而后掩着绢子轻笑。
“早便听乌姑姑说起过你。今日见你这般知礼,倒是与她话中之人大相径庭。”她笑笑,“看来是乌姑姑有失偏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