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却是面不改色,仿佛这样难听的词若是配了聂相宜,却也相当。
唯有聂相宜冷了冷脸。
她不愿落了下风,只扬着下巴,拿鼻孔看着裴琅,神情骄傲又坦然。
“是又如何?至少我敢承认了去!你们在此阴阳怪气,焉知不是嫉妒我敢这般?”
她被裴琅的话激起了气性,昂首挺胸的样子像只气势十足的吵架小猫,“今日我便把话放这儿了!我还非就三殿下不嫁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睛,愕然地看着聂相宜的身后。
“三、三殿下!”
直到众人纷纷朝她的身后行礼,聂相宜猛然回过头去,这才与众人同样地瞪大了眼睛。
三殿下竟也来了?
她一看见那张冷清俊秀的面庞,便能瞬间想起那个吻。
她忙跟着行礼,这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脸颊陡然间便热烫起来。
前日里偷亲他也就罢了,方才自己那一番“豪言壮语”,三殿下听到了多少?还是全都听见了?
他会又如同那日一般斥责自己不知羞耻吗?
聂相宜悄悄掀起眼皮,想要看一眼谢知的表情。
然而谢知依旧只是长身玉立,眉目淡漠,恍若未闻。只与她擦肩而过,漠然离去,半点视线也未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