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苇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放下了马车的帷裳,嗤笑道:“母亲一番算计,倒让长姐捡了便宜。瞧!当真是乐不思蜀了。”
方才聂相宜被拒绝后略带黯然的神色让她莫名觉得愉悦。她扬唇轻笑,“只可惜,三殿下不领情呢。”
于是她吩咐丫鬟,“咱们回去吧。”
后又意味深长地嘱咐一句,“可千万不要让外人知晓此事啊。”
马车就此启程离去。
被谢知这般直接拒绝,聂相宜却也不恼,只是瘪着嘴低声嘟哝,“没尝过怎知不喜欢……”
她将食盒递至谢知面前,眼神期待,“殿下试试吧!我新学的呢!”
那双如葱白手指握住食盒,圆润指腹露出一丝不正常的殷红颜色来,像是被烫过一般。
谢知皱了皱眉。
罢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她惯会撒娇痴缠。
“以后不必如此。”谢知声音冷硬,“这是最后一次。”
聂相宜撇了撇嘴,低低哦了一声,似是乖巧应了。
然而她心中却想,最后一次送香药酿藕,下次送别的就好啦!
她简直要为自己的聪明所折服。
见谢知欲转身回府,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不由得开口问道:“殿下!几日后城东庙会,殿下会去吗?听说很是热闹呢。”
“庙会?”
聂相宜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微光,“我听说京城庙会的烟花极是漂亮,我……我想邀殿下同观……”
“我看起来很闲吗?”谢知声音冰冷地拒绝,“没空。”
一早猜到他会拒绝,聂相宜急急说道,“我可以等殿下下值的!”
谢知并未理会她,只是转身进府。身后少女的声音仍旧不曾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