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这个名头一天,聂相宜就绝不可能高嫁。
她倒要看看,聂相宜有几分硬气。
聂相宜闻言不过冷笑一声,“那你不妨先猜猜,我外祖下次回京,会不会因此震怒。”
聂元苇一怔,而后暗自咬了咬牙。
她忘了,这才是她最大的倚仗,安西大将军。
不过鄯州鞭长莫及,来日方长,她们总有机会的。
聂元苇不再言语。
恰在此时,含絮附在聂相宜耳边低声说道,“姑娘,殿下回来了。”
聂相宜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聂元苇。
她忙净了手,自顾自将那香药酿藕装进食盒,正欲出门,见聂元苇仍站在原地,只嫌恶地打量聂元苇两眼。
“你与你母亲那些心思,少往我面前晃。”
她语气中带着隐约的威胁之意,“否则,下次可就是毒蛇了。”
说罢便不再管她,带上食盒自顾自出门去了。
聂元苇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她!
那古怪的闹蛇哪就这般凑巧!她竟这般大胆!肆意妄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远不近地跟在聂相宜身后,与她一同出了府门。
她见聂相宜在门前翘首相盼,像是在等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