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禁书?”聂相宜语气一顿,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这也算禁书?”
她慌慌张张将那《九星文说》的孤本从锦布中掀了出来,“可是伙计给我说,这是难得的孤本啊!”
谢知顿时一怔,怎得不是凌竹口中的《俏郎夜奔》?
他几乎气笑了一瞬。
好个凌竹,差事是越当越好了。
聂相宜见他不语,一心只以为被书肆伙计诓骗,忿忿跺脚,“那伙计竟敢诓骗于我!看我明日不把他的店给砸了去!还有那王五郎,竟也不提醒我!必定是存心看我笑话。”
听得王五郎,谢知唇边忽而一凝,“王五郎也有这孤本?”
“自然没有!”聂相宜否定得斩钉截铁。只是谢知眉眼还未曾全然舒展,又听得她适时补上了一句,“他的是另外一本。”
明明神情依旧,聂相宜却觉得他周身无端便冷了下来。
谢知不再看她,“你回去吧。”
“我……”
还未等聂相宜再开口,突如其来的匆匆脚步便将她惊扰。
是有人朝这边来了!
她心下不由一慌,四下却都是院墙,竟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她提着裙子,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什么人!”是凌竹的声音。
聂相宜矮身躲在谢知脚边的书桌下。
“你躲什么?”谢知拧着眉头,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拢着裙摆,几乎要贴近自己腿。
“有人来了呀!”聂相宜用轻微的气声回他,“万一他们传你闲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