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絮惊闻这个消息,不由得急切起来。一边拿熟鸡蛋为她消去脸上红肿,一边道:“江氏也忒阴了!成心耽误您议亲。”
“区区聂家女,不当也罢。”
从前将她丢去鄯州,如今让她迁居别院,不过都是一样的。
“你去收拾东西吧。咱们明日就搬。”
“啊?”含絮瞪大了眼睛,“咱们这样就搬去别院,岂非太便宜了她们?”
“哪能呢?”聂相宜冷哼一声,“你去给我找些人来。”
她岂是个吃哑巴亏的性子?受了这番委屈,总不能让她们轻易好过了去。
翌日,晴方院的箱笼衣物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聂相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芙蓉院的方向去了。
江云娥忽见了她来,不由得一怔。转眼间她脸上便堆满了温柔笑意,“相宜怎么来了?”
“我来收拾东西。”
江云娥没听明白她话中之意,只是那笑容甚是善解人意,“大师说了,不过是去别院小住片刻,夏日里便可以回来了,你可千万别多心。”
聂相宜懒得跟她废话,摆手招呼身后的人,“动手。”
只见一群大汉齐刷刷往院里涌起,看见花瓶玉器等值钱物件就往外面搬,连屏风镜架也不放过。
“哎!”江云娥脸色骤变,那笑容瞬间变难以维系,忙派人去拦,一边问聂相宜,“相宜你这是做什么?”
“收拾东西啊!”聂相宜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眼神轻蔑地看着江云娥,“我母亲的院子,你住得可还舒心?鸠占鹊巢,你真把这些当成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