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谢知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们,冷清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三息之内,供述主使。”
话语平静,似乎这句话并非威胁,而是陈述事实。
那人只是缄口不言。
一声尖利的惨叫之后,神策卫毫不犹豫地用长矛挑断了他的脚筋,几乎没留给他任何反悔的时间。
谢知淡漠的眼神落在第二人身上,“你亦一样,三息时间。”
前者已然在地上一滩血迹的脏污之中疼得打滚,后者眼神惊惧,喉头艰难吞咽。
如此反复的审问与缄默,惨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响起,聂相宜的鼻尖几乎能嗅到那淡淡的血腥之气。
她下意识捏紧了衣角。
而谢知的眼睛好似古井无波。
如同眼前处置的只是什么不起眼的物件。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他的眼神曾有一瞬落在她的身上。
哀嚎的痛呼声此起彼伏,无数次提醒后者即将要面对的折磨。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心头巨大的压迫之意,颤抖着双眼望向角落里的戏班主。
“留活口。”
只留下这样一句话,那身青衣便欲转身离去。
而那班主见神策卫朝他围拢,想是知道自己落入神策卫手中必定不会好过。他从腰间拔出一柄尖刀,突然暴起,倚仗对勾阑的熟悉猛地冲出。
“我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