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得未到宫门?”聂相宜下了马车,这才发现马车并未到宫门前,而是在一处宅邸前停下了。
她四处张望片刻,才发现这里离皇宫相去甚远,宅邸亦并无匾额。
“我们殿下并未居于宫中。”凌竹答道,“这是殿下在宫外的宅邸。”
聂相宜有些疑惑,“殿下并未封王,为何离宫而居?”
凌竹闻言即刻肃然,“姑娘僭越了。”
没再等聂相宜说话,他转向谢知,“殿下,小裴大人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谢知颔首,不再多言,只朝着府内走去。
“殿下,这次可要将马车中物什一应换过?”凌竹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压低了声音问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得力下属,一定要有主动做事的眼力见。
谢知凝眸看了他一眼,直到看得凌竹有些头皮发麻,他才淡淡说道:“那便换了吧。”
掌中荷包的针脚磨在掌心有轻微的痒,他鼻尖像是再次嗅到了那扰人的清香。
“殿下!”轻快活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黑沉夜色中的一道亮光。
聂相宜还没走,谢知自府门回眸看她,她的眼睛在黑夜中亮似星子,“下次我可以到这里来找你吗?”
既已知道他的住处,又何必去神策司苦等。
“不可。”谢知拒绝的声音冷淡而平静。
聂相宜装作没听见。
毕竟这里的院墙大概必神策司好翻多了。
她弯了弯眼睛,见谢知入了府,也转身与含絮往永宜侯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