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三皇子,神策司指挥使,堂堂学富五车芝兰玉树之人,怎得记性这般差!
还说是她认错了人!
她伸出指尖不满地戳了戳雪墨的脸颊,“我能认错吗!那张又丑又黑的面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可能认错!”
雪墨只是歪着脑袋,眨着一双猫眼朝她喵呜。
她觉得自己应该多出现在谢知面前,不然他哪天又把自己忘了怎么办?
只可惜从那天以后,即使是神策司外围,也是五步一兵十步一哨。
也不知道在防谁,聂相宜忿忿地想。
日子至此并未有什么变化,乌姑姑每日依旧辰时来酉时走,训她娇蛮任性,训她玩物丧志。
聂相宜也依旧充耳不闻,每日等她走了便翻院墙出去玩。
直至这日里,她刚翻身回府,便觉得院中与以往有所不同,静悄悄的。
“雪墨?”她心下疑惑,怎得今日不见雪墨前来迎她。于是她又嘬了两声,“咪咪?”
依旧安静。
她问院中奴仆雪墨去处,只有人畏畏缩缩答道:“夫人身边的芳瑞姑姑晚些时候来过,自那以后……雪墨就不见了。”
聂相宜脸色骤然一变,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她在后院的竹溪春圃找到江云娥时,她正在趁着夕阳之色赏花。竹溪春圃中种了大片绚烂的春花,在夕阳下朵朵绽放,争奇斗艳,实是美景。
春圃的石子小径迂回曲折,她冷着脸与江云娥迎面撞上,也不多言,只问道:“雪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