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的香气让谢知无端皱眉。他声线冰冷,“你可知道,擅闯神策司,乃是重罪。”
“啊?”聂相宜一怔。
看着他神色依旧冷淡,没头没脑地说起了这个,不由得有些泄气。只瘪了瘪嘴,垂着脑袋道:“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方才还兴致勃勃,眼下便如霜打的茄子般垂头丧气起来,连眼睛都可怜兮兮地耷拉了下去。
谢知那句“你认错了人了”的强调,好似梗在喉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罢了罢了。”
她很快又抬起了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眼睛里又恢复了那般神采奕奕的模样,“你不记得我便罢了,我记得你便好啦!”
她耸了耸小巧莹润的鼻尖,歪头看着谢知,“反正如今你也算识得我了!下次见面,殿下可要记得我哦!”
谢知看着她复又灵动起来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她真的还记得她在上元节遇到的那个人吗?
连人都会认错的蠢货。
聂相宜终于把想问的话问出了口,虽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总也不算白来。于是她拍了拍手,转身朝院墙走去。
“等等。”谢知叫住了她,眼中带着疑惑,“你干什么?”
“我回去了啊。”聂相宜也疑惑,不然还能干嘛?
说着便想往神策司院墙上窜。
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让谢知不由得额角青筋一跳。他下意识伸手拉住即将跳出去的聂相宜,沉冷着声音,“走正门!”
当他这神策司是什么地方,由着一个姑娘飞檐走壁?
只是掌中少女的手腕纤细,不过轻轻一握,便能触及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如凝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