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般无法无天!这些年她当真是被宠坏了!叫相宜继续去祠堂跪着!没得让旁人觉得我聂正青连女儿也不会管教!”
“侯爷,恐怕不妥。”
不曾想江云娥却温言劝他一声,“相宜前些日子就已经跪过几日祠堂了,侯爷虽是教女有方,可若传到安西大将军耳朵里,难免心疼外孙女。”
她这般话语,反倒是激将一般。
聂正青眉头紧皱起来,面上已生了几分不耐之意,“本侯难道教训个女儿还不行了?相宜这般任性,到底是安西大将军太过纵容之缘故!”
“元苇到底不比相宜身份金贵,有安西大将军宠着护着,受些委屈也无妨。”
江云娥捏着绢子压一压眼泪,“只是相宜如今到底大了,这般骄纵,传出去可怎么议亲啊。”
这话让聂正青沉了脸。
永宜侯府不济,府中男丁又还小。唯一的助力便是盼着两个及笄的女儿能嫁得好夫婿,也好帮衬一二。
他思索片刻,不耐地拧眉沉声道:“你去为她找个教养嬷嬷,教她规矩,这些日子不许她出门!没得再生了事端,惹人非议!”
直到聂正青离开,江云娥这才拭了颊边的泪,缓缓被身边的嬷嬷扶着坐下。
“元苇怎么样了?”
“受了些寒,倒是不严重。只是这大姑娘脾气也太厉害,二话不说便将人往池子里推去!”
江云娥饮一口热茶,悠悠吩咐道:“我反正是教不了她。芳瑞,去给大姑娘找个教养嬷嬷。”
“是。”芳瑞讨笑着说道,“夫人真是贤德,大姑娘三番两次冲撞夫人,甚是无礼,夫人还这般好心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