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嘶吼着扑了上来,少年的从容刺激到他了,他现在面目狰狞只想把少年撕成碎片。
但是很快,剧情就反转了,本以为会被男人捶成肉饼的少年,指甲暴长轻轻一抬。
“啊啊啊啊——”
犯人凄厉地惨叫,他的半边脸喷出腥红的血液,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从眼眶中掉出,“我的眼睛,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男人不要命地扑过来,但是他很快惊悚地发现,他根本近不了少年的身,每次挥舞着拳头想杀他的时候,自己身体都会被切掉一部分,他在被人肢解,这个认知让他被恐惧笼罩起来。
“再给你十秒,你可以想办法逃命,十……九……八……”少年今天心情好,在车里路曦小姐的赞美让他现在很高兴,不介意宽容一点。
男人像看到救赎的曙光般,朝角斗场铁门的方向逃去,即使根本逃不出去,他可以砸门,砸不开可以往上爬,他不能死在这里。
“七……六……”
男人断掉一截的拳头疯狂地砸着门锁,用强壮的身体撞门,头上长出巨大的牛角,铁门被撞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血溅得到处都是。
“放我出去,我不想死,不想死——”
他绝望地嘶吼着,可是没有人理他,而刚刚将他带进来的老人,站在场外冷眼看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大本子,冷静地记录着一切。
“……四……”
男人砸不开门锁,听着越来越逼近的数字,他朝另一边跑去,想顺着墙往上爬。
但角斗场的墙很高,将近十米,男人的手又已经残缺,可想而知根本爬不上去,只能在墙上留下渗人的血迹,任谁看了都不寒而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