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没想到他会给她打电话。
“关于偷猎者的事情,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偷猎者?”她脸色严肃起来。
这是路曦第一次来元氏关押罪犯的牢狱,阴森的底下牢狱涌出阵阵森冷的气息,连带着路曦好几天没发作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即使墙壁隔音效果很好,还是听见各种凄厉的惨叫声。
比起以前见过的阴暗潮湿的牢房,这里的墙壁都是白色的,白得没有一丝瑕疵,而且很光滑,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把人脸照得惨白。
在引路人的带领下,来到紫犀所在的牢房。
“这个人,你还认得吗。”
路曦看着被钉在墙上满身是血的男人,这段时间一直折磨她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这个男人全身是伤,已经没有之前在仓库里那么嚣张,手脚的骨头都被钉子刺穿,一大片血液顺着衣服淌下,因为时间过长,已经在脚下干涸成黑色结块,伤口不到治疗已经发脓溃烂。
“认得。”她到现在肩膀还隐隐作痛。
“本以为是个小头目,但很可惜。”紫犀看着狼狈的男人,“他只是个挡枪的。”
路曦皱眉。
“呼……呼……我记得你,女人。”
只能睁开一只眼睛的狼狈男人开口了,沙哑难听的嗓音就像破损的风箱发出的。
沉闷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很嘚瑟,你们这群该死的蝼蚁……”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忽然一把匕首从他的脸颊破风而出,扎在他脸颊旁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