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来的滚哪去。事情了结。

岚烟掀起眼皮,在空无一人的承平殿里伸了个懒腰,将一直攥在手里的白晶挂坠拿出来。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吊坠底部,看着眼前水镜展开,里面传出一声酥麻连绵的喘。

镜面波澜涟漪,花丛遮掩中,露出来一层薄纱。

她手指一勾彻底包住那坠子。

镜子中的花草丛中一扑腾,没了动静。

她耳边跟着清净了片刻,很快,就见视野里花团簇拥之处冒出来一个人。

这人身上的纱衣被水沾湿,紧紧贴着脊背,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正一脸懵提着水壶左右转看着。

也许是实在没有头绪,背着身往花房门口喊了声:“阿烟?你躲在哪呢?”

岚烟看着镜子里满身滑稽的人,笑了笑:“这里呢。”

水镜涟漪展开,里面的人猛地回身,虽说眼神依旧没有聚焦过来,但好歹方向转对了,哼了声,把水壶里剩下的水浇在花上,接着东西一扔,头发一甩道:“小心我哪一日将你那项链没收了,看你还有没有东西玩。”

“你给了我的,不能收回去。”岚烟说。

黎难把水壶在旁边的台阶上放好,把肩头的头发拿下来挤了挤水,嘟囔着:“我就收。”

刚说完,又觉得从头到脚被人撸了一遍。

生怕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急忙蹲下抱着自己头发,紧急求饶:“好了好了,给你的就是你的,我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开个玩笑。”

岚烟又停下盘项链的手,温声道:“我也开个玩笑……”

今日是距离预言过去一年后。

也是岚烟发现黎难给她这结晶还能有这个作用的第五日。

她怎么弄这白晶挂坠,在那人身上就能有相同的反应。

还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