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啊,他想起来了,这半夜干的蠢事想了个全。
不仅如此,原本藏在身体里不会化的膏,也因身下人体温高而变动,湿润起来,吸引他一部分注意。
“勾引?”他在这难办着,岚烟还在琢磨这是个什么意思,懂了没懂,便干脆问他,“那你办到了吗。”
“好像……”黎难胸前的剐蹭依旧,他很难说这感受如何,只是忍不住挺胸,仰头向后靠,咬牙挤出这两个字,扭脸去找岚烟,“办到了。”
然后手撑着她的腿面,挺身前去索吻。
岚烟闻他好吃,自然乐意品尝,顺带不太清楚地欣赏他动情的表情,还有状态……另一只手盘着石头,回忆着记忆表面那夜,浴桶里黎难的动作,学习着同步。
很快,和她吻到一处的人鼻息就凌乱很多,压抑不住的喘息让她攥着胸口衣襟再吞进口中,手中的布料晃动幅度大了,岚烟便抓紧稍微使力,换了条腿交叠,还轻轻颠了下。
“唔。”
深喘响起,岚烟唇角感到一点刺痛,退开,端详着鼻尖前满脸绯红的人。
他脱力喘着,岚烟左手掌心一起一伏,右手则是湿润一片,抓住他搭在胳膊的衣摆擦了擦,顺带用力拽开了腰间松垮的带子,让那袍子彻底敞开。
黎难猛地被凉风扇到,缩了缩肩膀,便就有暖意席卷全身,他舒服惬意得像是在阳光里搭了窝,指尖都不想动的时候,余光忽然看见案几上随意扔的那本书飞来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