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它,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再次浮现,黎难心脏急着跳,热得不行,胡乱扯着领子扇风,想去将东西捡起来,又脚步虚浮,踩了一脚偏长的衣摆,两步路都没走稳就摔那了。

黎难:……

他纯气笑,酒气上脑,直接将里衣外衣脱了个干净,剩一件光滑的袍子拢在身上,又一个抽风,赤脚跪在地上捞来那圆盒,仅是郑重地犹豫了半刻,就立刻开盖,书上如何画他便本能着如何做,伸出两指在里面挖了块柔滑湿润的膏体,闭上眼。

初时并不顺利,他疼得腿抖,可观天外愈发黑的夜色,眨一下眼,就是阿烟的脸,刚刚旖旎的幻想一股脑冲进来,他深喘了声,管他什么,使了蛮力。

这一下也疼得手抖了,那书上提醒得什么,全然不记得了。

他身体凉,本来会被内里体温融化的膏体还那么软软的挂着,乖巧地磨着内壁,就觉得怪难受。

可这点感觉比刚才的疼倒是小多了,黎难一门心思记着要去找的人,头昏脑涨的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书和剩下的酒,凭着本能往出走。

一抬步,又让股间奇怪的感觉逼停。

他现在已经完全忘了刚才做过什么,愣了下,伸开腿试探性往前一步,好像又没有,于是便充满怀疑地,又给自己猛灌一口酒,扯紧衣服,打着晃走出花圃。

……

承平殿离这里,半柱香。

黎难往来走时,那座殿中宝座上的岚烟,缓缓睁开眼睛。

难得的空闲,她是想放空不去乱想的,可当大殿寂静,没有事务要办的时候,脑海总会不自觉冒出拂风殿的那个小妖。

如今,她作为岚烟时的记忆已经一点不漏的存在在身体中,若要回忆,黎难这个角色真是想避也避不掉。

要是之前,有人或有预言告诉她未来自己会对一个石头小妖有情,她定是不会去管——简直是在说笑。